催人泪下的婚外情——读廊桥遗梦

下面的文字系转载。

很像看下这本电影。据说反映的当年,在美国就掀起了离婚的高潮。。。如果这样的话,就自己先看看,审核后在给老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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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了一天时间,读完资中筠译的廊桥遗梦——60年代中期发生在美国一个稍纵即逝的真实爱情故事。

52岁的《国家地理》杂志摄影师金凯德开着一辆与他一样老但依旧强健的皮卡,因问一座名叫罗斯曼的廊桥与弗朗西丝卡偶遇。他感觉“她风姿卓越,或者曾经一度如此,或者可能再度如此”,这段文字的张力和暗含的可能性与悬念一下子抓住了我的心。

天性自由的金凯德自诣为最后的牛仔——一个在日益组织化的世界中正在被淘汰的稀有雄性动物并乐于如此,他的职业使他能保持自己那份独特的自由天性。同样因为职业使他得以走出婚姻的束缚从而获得自由之身——无法忍受他常年在外奔波的妻子在一张小纸条上给他留言:“罗伯特,没能成功,那把吉他留给你,保持联系”。此后他的生活只通过摄影与现实世界维持着最低限度的联系,等待着“变得完全过时”之前退出生命旅程。

45岁的弗朗西丝卡则是偏远小镇、保守农庄中的家庭妇女。在那个燥热、尘土飞扬的下午遇到金凯德前,20多年封闭乡村生活使她已经习惯了农场男人的粗俗,女人的絮叨。生活中没有白兰地浪漫味道,但不缺出去时摔纱门的粗砺声响。春播秋收和锅碗瓢盆构成了弗朗西丝卡静若止水般的宁静生活。

就在此时,弗朗西丝卡坐在前廊秋千上,喝着凉茶,看着驾车一路尘土飞扬的金凯德停在自己眼前。她看到他的第一眼就被围绕着他的气息所打动,认为他是一头健壮、柔软而野性的野豹,忽然间意识到生活了20多年的平静小镇并不是自己少女时代的梦想。于是,故事开始了。

​弗朗西丝卡的直觉是敏锐的,金凯德不受束缚的自由天性、钢武有力的身体、强健深刻的思想、独特的哲学是小镇的人们所不具的优秀品质。他激越有分寸且彬彬有礼。对弗朗西丝卡来说,他的一切都是那样的新鲜又熟悉,以至于金凯德出门时轻轻关上纱门的动作都让她心里一动。金凯德无意中唤醒了她从没有实现过的朦胧少女梦,重新点燃了她熄灭多时的生命激情。

两个中年人久违的激情迸发的爱情故事从周一炎热的下午开始,周五凉爽的上午结束。4天,只有4天。4天里,弗朗西丝卡觉得“在此之前和在此之后从来没有这么好看过”,金凯德用4天“把我支离破碎的各个部件重新组合为一个生命的整体”,使弗朗西丝卡重新有了生命的意识。仅从这些漂浮的文字碎片我们就可以想象出大海深处那场惊心动魄的灵魂碰撞。

4天后,弗朗西丝卡的家人出游归来,缝合生命的过程结束了。对中年人来说,漂亮已经不是最重要了,美丽才是。而真正的美丽是来自对生活的理解力和激情,是能感动别人也能被别人感动的细致心灵。这种美就像在宇宙中漂浮的尘埃,有,但,很难对撞。所以,更感人至深的故事才刚刚开始。

弗朗西丝卡因为责任使然没有与金凯德去漂泊世界。同样因此,她的一生没有一天不在想着他和这件事。与保守、宁静、波澜不惊的乡村生活相比,金凯德是自由、可能性与终极浪漫的象征,是“是大路,是远游客,是所有下海的船”。她无法放下这一切了……

弗朗西丝卡对金凯德所知甚少,为此她订阅了《国家地理》,希望在杂志上能追踪到一点金凯德的消息,第二年看到了金凯德拍摄的小镇那几座廊桥和作者的照片。此后,在这本杂志上慢慢的看到金凯德脸上的皱纹一年年的多起来,看着金凯德逐渐的老去……直到17年后的1982年收到律师事务所寄来的包裹并告诉弗朗西丝卡他们遵金凯德的遗嘱,已经派人把金凯德的骨灰撒在了罗斯曼桥周围。

是的,金凯德在孤独中去世了。为了不打扰她的生活,17年来他只给她寄过一封信,里面是弗朗西丝卡的照片,别无他物。包裹里是金凯德的全部遗物和给她的一封信,包括金凯德使用的三架带着伤痕、饱经风雨侵蚀的尼康牌相机和镜头,其中有一架她曾亲手递给他拍那座罗斯曼桥;一个刻着弗朗西丝卡名字的项链,上面还有一行小字:如捡到,请寄往……弗朗西丝卡收;一个金凯德生前总带着的银手镯;一张发黄的,17年前弗朗西丝卡亲笔写就的钉在廊桥上邀请金凯德到家里吃晚饭的小纸条。

信是在他们离别13年后的1978年写的,65岁的金凯德信里告诉弗朗西丝卡,当她看到这封信的时候他已经去世了,因无法忍受死后自己心爱的相机被放在二手相机行出售,所以冒险记给她并请她原谅。13年里,他很多次对自己说“去他的吧,现在就去罗斯曼桥带走我的弗朗西丝卡”,但都被她的“责任”拦住了。他说他无法忘记她夏天一般的味道;他说对宇宙来说4天和4兆光年没什么区别,他将铭记这一点;他说自那以后,他的头脑里都是时光无情的悲号,那永不能与她相聚的时光;他说他后来经济拮据,给那辆破车装了个新引擎;他要她记住,在一个混沌的宇宙中,这样明确的事只能出现一次,不论活几生几世,永不会再现。

而13年里,弗朗西丝卡每年都在与金凯德相遇的那一天,穿上专为他买的粉色连衣裙去罗斯曼桥与他幽会。收到这封信后,每一年的那一天就把自己关在屋子里翻动金凯德给她寄来的东西,这样的仪式一直到1989年弗朗西丝卡趴在与金凯德共进晚餐的那张老旧的木桌上死去。

故事还没有完,弗朗西丝卡在给孩子的遗嘱里,违背当地不能活化的习俗,要求孩子们把她活化后洒在罗斯曼桥。她说她生前属于这个家庭,但死后要属于金凯德……

这种方式让他们得到了永恒,在一个我们都将要去的地方。

我理解并记住了金凯德的话:在一个混沌的宇宙中,这样明确的事只能出现一次,不论活几生几世,永不再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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